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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上映電影 (8/21/09)‏

惡棍特工  Inglourious Basterds

類  型:劇情戰爭冒險動作

片  長:2時30分

導  演:《追殺比爾》昆丁塔倫提諾(Quentin Tarantino)

演  員:《班傑明的奇幻旅程》布萊德彼特(Brad Pitt)、《國家寶藏》黛安克魯格(Diane Kruger)、《王牌大間諜》麥克邁爾斯(Mike Myers)
 
【黑色追緝令】、【追殺比爾】鬼才導演昆丁塔倫提諾再度以他獨特的執導風格改寫二次世界大戰的復仇故事。
 
【故事內容】二次世界大戰展開後,納粹佔領法國的第一年,蘇珊娜德瑞芙斯(梅蘭妮羅蘭飾演)親眼目睹她的家人慘遭納粹中校漢斯藍達(克里斯多福沃茲飾演)下令處決,蘇珊娜則驚險地逃過一劫,偷渡到巴黎,改名換姓之後成為一家電影院的老闆及經營者。同時,在歐洲的別處,艾多雷恩中尉(布萊德彼特飾演)則組織了一群美籍猶太特種部隊,專門以迅速殘酷的手法向納粹士兵報仇。他們後來被敵人稱為「惡棍特工」,而後來雷恩的特種部隊則加入德裔女演員兼臥底幹員布莉姬范海慕絲瑪克(戴安克魯格飾演)的行列,執行一項刺殺第三帝國領導人的任務。這些人的命運把他們都帶到蘇珊娜經營的電影院,而蘇珊娜自己也準備執行一場復仇計劃…
 

我的唯一  My One and Only

類  型:喜劇

導  演:理查德·隆克瑞恩Richard Loncraine

演  員:Renee Zellweger、Logan Lerman、Mark  Rendall
 
【故事內容】Ann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的丈夫是一個樂隊主音,名叫丹。 在某次意外被丹撞破出軌行為後之後,安收拾行李,帶著兩個兒子開車離開了家。 而自此之後,母子三人就踏上了永無止盡的高速公路之旅,他們不停地從一個城鎮遊蕩到另一個城鎮。與此同時,安也在尋求著安定,經濟資助以及新的丈夫或者情人,雖然她並不願意承認這些。 而喬治也剛好處於青春期,受到荷爾蒙影響的他到處搞破壞,找麻煩,處處和安作對。 沒過多久,安便無暇理會兒子的處境,愉快地享受起新戀愛的喜悅。 她準備嫁給一位長期以來的追求者,到頭來但卻發現這個人並不適合自己。 於是三人再次踏上前往西邊的高速公路,當他們來到下一個停歇的地方,安偶然遇到一位故人,也正是這個人讓安開始整理頭緒,究竟自己的離開是為了給兒子一個更好的未來,還是僅僅為了逃避自己的過去。

 

天堂五分鐘  Five Minutes of Heaven
類  型:劇情

導  演:Oliver Hirschbiegel

演  員:Liam Neeson 、James Nesbitt 
  

【故事內容】影片開始於倒敘,1970年代暴力橫生的北愛爾蘭小鎮,“父親和兄弟被殺死在大街上……我們感覺都需要做些什麼”。

加入恐怖組織的17歲男孩阿里斯泰爾為了獲得旁人的“肯定”,獲取一種榮耀感,於街邊射殺了小鎮上另一個青年。下手的時候,青年的弟弟喬驚恐地目睹這一切。 33年過去了,一個電視台要製作一檔節目,便將阿里斯泰爾和喬都找到,叫他們見面,談感受。

到這裡,導演於情節中提出整部電影的頭兩個主題。一是複仇的暴力循環,二是寬恕的可能性。喬帶了刀去拍攝現場,準備報仇。他在二樓房間對著鏡子將刀藏在褲子裡,這跟倒敘中阿里斯泰爾出門殺人前藏槍的模樣起了對應。此時,阿里斯泰爾在樓下對著鏡頭拍攝採訪內容,他剖析自己年輕時的愚蠢,並期望現在的世界能停止那種愚蠢,他在攝像機前說,為了“自豪的走進酒吧,所有人起身拍手稱好,我願意去射殺任何人……社會應該做的,是阻止人們沉迷於他們所參加組織的宗旨。一旦你相信那個宗旨,就太晚了。沒人能阻止你,叫你改變主意。”他期望得到喬的寬恕,並提出自己的態度:“以誠相對”。

拍攝現場樓上樓下的兩位當事人,一位手腳顫抖地準備復仇,一位想安靜的化解仇恨。儘管沒有見面,然而情緒的對立已經立於銀幕。導演在這裡打斷情節的行進。喬拍攝第一次下樓的場景NG了,於是他回到房間準備拍第二遍,此時他聽一位做節目劇務的小女孩兒說起阿里斯泰爾的生存狀態,一個人住在貝爾法斯特的小公寓,公寓冷清,阿里斯泰爾一個人鬱鬱寡歡,被過去的罪行困擾的他只是生存著,沒有“生活”。喬起初恨恨地要殺人復仇的情緒於此時變化,他開始猶豫要不要幹掉在拍攝現場阿里斯泰爾。演員James Nesbitt此處這種微妙的轉變,表演十分到位,抽煙、失神、說話腔調不似之前的憤恨。終於,他在第二次拍攝中逃離了拍攝現場。
  
之後,導演將事情的最終解決安排到33年前的兇殺現場——喬小時候的家。阿里斯泰爾回到當年的小鎮,叫人帶話找到喬,老婆竭力勸阻,他把老婆打翻在地,兩個女兒驚恐地叫起來。喬出了門,這次又帶了刀。在當年自己哥哥死掉的屋子裡,喬要刺殺阿里斯泰爾,卻打不過對方,但他一定要傾瀉所有仇恨,於是兩人狠命地鬥起來,結果抱在一起跌出了二樓窗戶。
此時畫面頓時成為空鏡頭,但並未進行剪切,鏡頭開始緩緩前推,推向窗外,俯視,兩人摔趴在地上。這是個有趣的設計,剛剛激烈打鬥製造出來的能量一瞬間收束於安靜的鏡頭中,這能量並未消失或洩氣,使得接下來醒過來的兩人的對話仍有足夠的情緒力度。

這種方法,是要叫人們忘記故事是怎樣發展,而全神貫注於角色的情緒狀態與精神狀態。曾拍過《致命拜訪》與《帝國的毀滅》的導演Oliver Hirschbiegel,在《天堂五分鐘》裡其實處處故意“忽視”故事,這故事的潛力,本是可以製造極激烈衝突,製造歷史跨越感,製造曲折情節的。但這電影的一切手法矚目於兩個人不得不正視過去時,選擇報仇或選擇寬恕的艱難狀態。並讓觀眾由這狀態導致的神經質表演中,逐漸進入兩個角色糾結的心,並與之共同思考。

 二樓不高,摔下來的兩人醒過來。阿里斯泰爾忍著痛,向喬說了一遍當年一時“憤青”殺掉他哥哥的前後過程,然後告訴他:“忘掉我,這樣當你早晨醒來,引入你腦海的不是我的臉,而是你女兒們的臉,別把我帶進他們的生活。”演過辛德勒先生的連姆·尼森(Liam Neeson)那彷彿無表情而又充滿痛苦的敘述,精彩極了。

喬一言不發,顫抖地點上煙,走掉了。他治好摔傷,坐在家裡陪老婆女兒看電影,他女兒突然轉頭對他笑,他在電影裡第一回露了笑容,儘管僵硬得要命。隨後他參加促進心理治療的集體談話,扯了一些不著調的話,最後忽然說到正題:“我希望,我女兒,有個引以為傲的爸爸。”他終於在影片最後的時刻領會了“新生”的意義。儘管這新生的到來如此辛苦,畢竟在他親愛的哥哥被殺死後,他面對指責他沒有保護哥哥的媽媽,面對傷心的爸爸,面對敗落的家,整整33年。這33年的痛苦形成的仇恨膿皰,在他心裡駐留得太久。然而“新生”是有足夠力量掃除痛苦的。 “新生”的衍生物,便是寬恕。
喬於是給阿里斯特爾打電話:“咱們兩清了”。阿里斯泰爾終於卸掉了30多年的複旦,在馬路中間高興地失神。

仇恨每天在生活中滋長,導演Oliver Hirschbiegel希望《天堂五分鐘》能夠提出一種討論與解決這問題的方式。他專注於人物情緒,沒有通過曲折的故事來表達自己。這一種方法令電影不刻意製造沉重,觀點也說得極深入,舉重若輕,頗引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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